他会不会跳舞?
我研究过奥巴马在本周典礼上跳的八支舞的舞步,我觉得他是个全才——虽然显得有些单调,但他对音乐有很好的诠释。我看过他跳的那支有点跌跌撞撞的舞——看上去真的不错,挺有趣的。
我认为总统和第一夫人在就职舞会上的“第一舞”尤为出色。我不能确切地给出一个名字——它更像是两人搂着跳的那种。但很有乐感。考虑到那就像普通的婚礼舞曲,我想那很不错。
我觉得他们俩没上过舞蹈课程:依我看不像。其中没有那种你能在舞蹈房里学到的正规舞步。我想他抱舞伴抱得有点松了,他该摆出个更有力的姿态。
我看过很多任总统的就职舞会录像,奥巴马比得上吉米卡特,我最欣赏的那位。卡特是目前看来最有天赋的。(最糟的是小布什,看上去尴尬极了)有时人们的面孔就可以告诉你他们正在做不想做的事——那正是布什的舞步所表达出来的。
跳舞最主要的就是你要充满自信地去跳——这和当总统是一回事,奥巴马的信心在舞池上已经展露无遗,如果严格地去评判他的舞技的话,我会给他打7分。
Len Goodman是“与星共舞”的总评委
那白盒子里装着什么?
在就职典礼那天早上,奥巴马(夫妇)送给布什的,红丝带包的白盒子装的礼物到底是什么?在你们互相装出的那些虚情假意已变得不那么重要的时候,你会送那人什么礼物呢?为他的旅途所准备的三明治?在打开盖子就弹出来给他一拳的拳击手套?还是中间有一陀粪便的水果蛋糕?一件写着“不骗你,我曾做过总统”的T恤?
根据新闻评论员,那盒子其实是作为准第一夫人的米歇尔奥巴马的临别赠礼米歇尔给前第一夫人的临别赠礼。网评人马上提出里面可能有载有好多著名的离婚律师的名册一个好的离婚律师的电话号码,或是一双鞋,让劳拉布什在回到得克萨斯老家时扔她老公用。答案揭晓:其实比想象的更为现实俗,是一本皮面精装的镌有这一历史性时刻的本子,供劳拉写回忆录时用。
Tim Dowling
为什么爱丽莎弗兰克林要唱英国国歌?
听起来是有点像《天佑女王》,但有些莫名其妙。事实上,弗兰克林唱的是《我的国家属于您》My Country 'Tis of Thee,一首美国爱国歌曲,由塞缪尔弗朗西斯史密斯写于1831年。马丁路德金在著名演说《我有一个梦》中曾经引用。在美国教堂音乐的鼻祖Lowell Mason请他根据德国学校的歌谣集谱写新词时,史密斯仅花了30分钟时间就完成了创作。
史密斯所依据的曲子来源于Muzio Clementi的B大调交响曲第3号,Muzio Clementi是一个18世纪的作曲家,被莫扎特“慷慨”地称作“一个江湖骗子,就像那些意大利人一样”,Clementi是那些在他们的作品中掺进了《天佑吾王》的熟悉曲调的作曲家之一:这曲调在巴赫的第六号键盘协奏曲,贝多芬的战役交响曲和海顿的作品第9号里都有表现。《天佑吾王》的曲子还被用作过至少6个别的国家的国歌,包括普鲁士、列支敦士登、丹麦和挪威,众多改编成的18、19世纪美国爱国歌曲中有一个版本就被用在乔治华盛顿的就职典礼上。
《我的国家属于您》在1931年通过法令将星条旗之歌作为美国国歌之前,都被用作事实上的国歌。而后者的曲调取自于在18世纪绅士俱乐部里广受欢迎的英国饮酒歌,the Anacreonic Society。
Alexis Petridis
我的妻子漂亮吗?
这不是我们该问的问题,你知道,而是由奥巴马总统提出,在庆祝舞会上对大家说——问的是10个官方的就职庆祝活动中的“第一”十个庆典活动中的第一个。表面上,这个问题绝对将永远粘在女权主义者的嗉囊中,把焦点集中在——就像人们现在做的,集中在米歇尔奥巴马的外表上而不是她做出的贡献,把她塑造成战利品一样。(如果需要重复的话,米歇尔上过普林斯顿和哈佛的法学院,并赢得了辉煌的职业生涯,是一个振奋人心演说家,而且,被一致认为是一个温情的、慈爱的母亲。)他想把她贬低为他的臂弯花瓶?
当然不是,可能是美貌所带来的意外吧。这首先,是因为这是发自内心的由衷赞美,第二,因为米歇尔能够,谢天谢地,不会轻易地掉出众人的目光,第三,因为,在他能问出的所有夸张华丽的问题中,没有一个能比这更合适的了。米歇尔整日放射出信心、欢乐和幽默的火花,赋有美的重要品质:对自己十足的满意。她在那晚和丈夫跳舞时看上去安逸自在极了。
Kira Cochrane
他真的是总统了吗?
先前的关于誓言的口误聚焦在这到底是谁的错——奥巴马还是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约翰罗伯茨,但不久前网上的政论者和福克斯新闻评论员提出了这种可能性:由于奥巴马没有把那35个词摆对位置,严格地说来他还不是总统。他还要再宣誓一遍吗?
在这个问题上,宪法并没有规定:第二条说总统候选人应当先宣誓再就职,而第20条修正案规定总统的任期开始于一月二十日的正午时分,根本未提及宣誓。然而奥巴马也并不是第一个把它弄糟的人。赫伯特胡佛在1929年起誓的时候,他被当时的首席大法官威廉塔夫特领读错了("preserve, maintain and defend" 而非 "preserve, protect and defend"),后者自己也任过总统,应该更了解誓词才是。而后的继任者中读错的也大有人在 而后的继任者中重读誓言的也大有人在,沃伦G哈丁死后,他的副总统,卡尔文柯立芝由他父亲,一个佛蒙特公证人仓促宣誓就任,但两天后在华盛顿得到再次体面地宣誓,以防万一。所以奥巴马的情况重新宣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Tim Dowling
他的女儿有多可爱?(我在那里可以买到他们穿的外套?)
奥巴马的孩子太可爱了!7岁的萨莎和10岁玛丽娅像极了她们的父母,她们的小脸安静而明晰地放射出她们的个性,不是那种夸张的布什方式。在一次采访中,米歇尔说玛丽娅,她更文静的大女儿,和她很相似,而活泼的小萨莎则完全是爸爸的好女孩。就像她所说的那样,她们俩完全可以展现出就职典礼的主题 她们在就职仪式上表现得无比率真。玛丽娅——和她母亲一样富有思想且自豪地静静站在后面,用她的数码相机拍着照片(就把它当成私人的家庭聚会,而不是媒体云集的21世纪重要事件——太可爱了!),同时萨莎正在她的盒子上蹦蹦跳跳(为了给她垫高——真有意思!)给她爸爸竖起了大拇指。此情此景,你愿意为能够有幸参加玛丽娅的睡衣晚会花多少钱呢?
Hadley Freeman
你现在还买不到这外套。玛丽娅穿的对襟蓝色和萨莎穿的浅粉色,配有缎子腰间系有丝绒饰带的外套是美国连锁商店J Crew为女孩们特别定制的,这家公司是米歇尔奥巴马的最爱——那用来抵挡华盛顿严寒的绿色皮手套也是来自同一品牌。本周莎拉佩林被爆出在竞选期间花了$150,000的置装费,米歇尔则身着J Crew的行头参加了Jay Leno的演出,在对安全而有个性和最当下迫切关注的——买得起的衣服的选择上,拉近了在着装上,她选择安全、有品味,和当下最迫切关注的--能买得起。一下拉近了她与百万美国人间的距离。该公司称,女孩们的“精品系列”会在2009年的秋冬上市。
Emine Saner
米歇尔奥巴马已成为时尚界最有权势的女性了吗?
星期二,米歇尔奥巴马成为了第一夫人。昨日早晨,拜华盛顿邮报之赐,她又有了个新的头衔:时尚界领军人物。
人们对她衣橱的感兴趣程度远超前几任的第一夫人。美国人也许非常喜欢劳拉布什,但他们未必像打扮成那样。前任的一些第一夫人很关心穿着打扮,有些则不怎么倾心,但不管怎样都比不过肯尼迪的第一夫人。
人人都知道米歇尔的年轻、高挑和漂亮,不仅如此,她展现出了一种与前任第一夫人们完全不同的美,而这正是重点。六英尺高的黑人女性沿着宾夕法尼亚大街走向白宫的形象象征着一个事实:一切真的会变得好起来的,有时甚至比我们想像的要快。当下,这正是我们想要得到的信息,这也许就是我们对米歇尔的一切那么着迷的缘故。
巴拉克奥巴马以他的就职演说来展现他对茫茫征途的雄心壮志,他期待我们也是如此,以我后见之明,想像他会站在那儿宣布他在白宫的沙发后面发现了7000亿美金,或是以神的口吻呼唤向神祈祷极地冰盖重新封冻是挺愚蠢的,然而我们仍旧想要奥巴马使我们心花怒放,这恰好就是为什么米歇尔走进白宫这个地方。
为了这次庆祝活动,她和她的女儿们的穿着充满了美妙、明快和出人意料的色彩。她的外套是闪光的翠玉碎金(我们称之为柠檬草或黄水晶。)这是已经是一次大胆的尝试,而她更是加上了鳄梨色的皮手套和显眼的深绿色漆皮鞋,大女儿玛丽娅穿着长春花蓝和黑的衣服,再一次彻底颠覆了蓝和黑不能搭配的无稽之谈。萨莎——调皮的小家伙,穿着橘红色和糖粉色,应该搭配不起来,但真的,真的搭配得很不错。这些色调本身就是一个对黑人第一家庭的美妙庆祝,毕竟很少有白皮肤能够配上一条橘色的围巾,在劳拉高贵沉闷的灰色旁边,对比出的积极明快是不言而喻的。
衣服里的商标所表达的也不比衣服本身来得少。米歇尔在典礼上穿的外套和礼服由Isabel Toledo设计,一个47岁的古巴裔美国设计师,他在时尚界闻名遐迩,而公众对其仍然是一无所知。当时尚巨头们,从Oscar de la Renta到Donna Karan倾巢而出要来妆点她时,米歇尔选择了一个业界倍受敬仰但却没一分钱用作广告的人。当为晚宴换装后,她身着一件Jason Wu设计的象牙色单肩长礼服亮相。Jason Wu是一个生于台北,长在美国的26岁设计师,他的名字只有那些先前密切关注时尚杂志新晋设计师名单的读者们才有所耳闻。
“我们的头脑的创造力,”她的丈夫告诉我们,“并不比危机开始之前低。”通过展示继承了多元文化却鲜为人知的美国设计师的作品,这位新的第一夫人巧妙地揭示了才思的深度和在美国时尚界的新生力量,和她提携鼓舞他们的高超技艺。两场活动所穿的鞋都是Jimmy Choo的,大胆的首饰——超大晚宴戒指,长坠耳环——是对她竞选中的那些职业珠宝大胆豪放的珠宝的品位的延伸。
一个懂得服饰的力量的女人利用它们在一天之内创造出了两个精彩的时尚瞬间,这正是米歇尔奥巴马所做的。在典礼上她用鲜艳的颜色展示了一个快乐家庭,而对于晚宴,哄孩子睡觉后,她给我们展现出一幅新婚夫妇的形象:一个着黑色正装的男子挽着他身着齐地象牙色裙的新娘步入舞池,第一个感觉是新式,是对我们的儿女们的未来的乐观,第二个是关于内在价值,是对人的价值的宣告和许诺 第一次展现的现代,第二次展现的是永恒。
这位女士,她知道她所做的一切。至少,在时尚方面,我们的未来在可靠的人手中。
Jess Cartner-Morley
左撇子/左派 的好日子来了吗?
“我挺左的,习惯了”——那是在开玩笑吗?那是奥巴马在签署他的第一个官方法令时说的——用他的左手。起初听来像是一个预先准备好的巧妙自嘲,但那时谁都没有笑。他是真的意指“好吧,我是个左撇子,就这样了,没什么奇怪的。”?
有一件事是肯定的,这对于左撇子而言是段好光景,左撇子族有了最有权力的代表。白宫还没有过左撇子,自从,哦,有比尔克林顿。恩 在这之前...布什的爸爸。还有里根。还有福特。
左撇子的代表,事实上,在白宫已经有些超额了。由于麦凯恩也是左撇子,所以不管怎样都是左撇子的白宫。不错吧!
Tim Dowling
他们为什么选了“At Last”?
你并不需要一个流行歌词的符号语言学学位来分拆出美国第一位黑人总统在他10场就职舞会中每一场都选了一首叫“At Last”的歌的重要意义,然而MTV手头显然有人恰好拥有一个那样的学位:“这首歌的歌名可能暗示‘最终美利坚选了一个黑人总统’”格里格约翰逊Greg Johnson,密西西比大学的副教授解释说。
但在庆祝舞会,晚间的第一个庆祝活动上选择了碧昂丝Beyoncé Knowles来唱则颇为耐人寻味。“At Last”,作于1941年,由格兰米勒Glenn Miller和他的管弦乐队首演,埃塔詹姆士Etta James在1961年发行了最为著名的版本,与奥巴马的生日恰好同年。詹姆士仍健在,71岁 健康的她还在巡回演出——西雅图市民可以在下个星期三的百乐门剧院见到她。而碧昂丝以其新片蓝调传奇Cadillac Records中的版本演唱了“At Last”。电影讲述的是切斯唱片公司的传奇故事,其中她扮演的就是詹姆士。这部电影很可能因此重获新生:在上映后商业表现差强人意,而且去年作为单曲发行的时候“At Last”也才勉强挤进美国r'n'b单曲排行榜第79。但此次的露面能否真的为电影或是歌曲带来欢迎度的激增还有待证明,起码截至发稿时为止在iTunes榜单上还没有猛涨。果真上涨的话你能肯定的是第一夫妇肯定不会是买家之一:在所有的舞会上跳过了各式各样的版本,他们应该挺乐意再也不听上一遍了。
Alexis Petridis
“野兽”的车牌号是什么?
好吧,野兽——奥巴马崭新的总统礼车的昵称——的车牌号码是44,但除此之外可靠的数据由于安全原因很难得到。“说明技术规范之一是我们不谈说明技术规范,”通用公司的发言人说。然而这辆礼车——实际上一辆拉长的,加固的凯迪拉克,据说足有18英尺长5英尺10英寸高,被5英寸的装甲全身包裹。根据报道,拥有8英尺寸厚的门,每扇像机舱门那么重,22英尺的轮胎是常在商用大卡车上用的那种。
人们谣传它载有自己的氧气供给系统,车载催泪弹发射器和备用的总统的血液。
不幸的是,这些安全措施有换来了可怕代价:野兽每加仑汽油只能勉强跑8英里。
Tim Dowling
共有多少位奥巴马?
官方统计还没有出来,但数量肯定在增加。就拿在肯尼亚的Kisumu城来说,巴拉克现在是新生男婴的名字里最受欢迎的,米歇尔则位列女婴的榜首。在奥巴马11月获胜日的后面一天,在他父亲出生地附近医院里出生的婴儿里一半以上被取作米歇尔或巴拉克,这周的就职日上,又有三个来到了这个世界上。Caroline Akinyi生了个奥巴马,而Irene Anyango和Linda Omondi都把她们的新生女儿唤作米歇尔。佛罗里达,还有个巴拉克在他的同名者正宣誓就职时降临人世。这孩子有些晚产,但他母亲Xanthe Munnings说:“是他执意要在就职日到来的,他推挤着要出来的时候我正看着电视呢。”
也许第一个因奥巴马而得名的是13岁来自新罕布什尔州的Noah Barak Bunnell(他妈妈更改了拼写)根据当地报刊的说法David Frydman,Bunnell's的一位律师朋友,在法学院领略到奥巴马的风采后向他推荐了这个名字。“你该去打听打听那家伙,这家伙以后一定会出名,”他还记得在1994年的时候告诉过他的朋友。
Emine Sa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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