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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玩家

卖淫合法化引起了极大的争议,赞成与反对者双方争得热火朝天。塞巴斯蒂安•霍斯利,赏玩过一千多名妓女,用自己的经验,给出了富有争议,但却毫无偏袒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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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妓女玩家

卖淫合法化引起了极大的争议,赞成与反对者双方争论得热火朝天。塞巴斯蒂安·霍斯利赏玩过一千多名妓女,用自己的经验给出了富有争议,但却毫无偏袒的意见。
   
我还记得我的第一次性经历——我还留着收据。我只记得她是一个姑娘,活的,温暖,聊胜于无,收了我20英镑。我当时16,如今4125年来我的钱和我的爱都献给了妓女。我在每个国家,每个地方,睡过了每个国籍的妓女。从高等应招女郎(一炮1000英镑)到Soho里的姑娘(摆的跟货架上的商品似的,任你挑选,一次15英镑),我睡了大约不只1000个妓女,共花费了十万英镑。

我是赏玩妓女的行家,这同品尝葡萄酒一样:摇一摇酒杯,闻一闻果香,舌尖轻试,再啜入口中反复咀嚼玩味,最后我就能给出它的制造年期。我试过妓院,桑拿房,网上的私密小屋,还有跟披萨一样随叫随到的应召女郎。说到这,我以前经营过一家妓院,也做过男蜜。我希望自己能觉得惭愧些。可是我一点也不。我喜欢妓女以及跟她们有关的一切。我太关心她们了,反正就是不想她们变得合法。

英国的妓院又破又阴暗,你小心翼翼地挪进去以后,只能像盲人点字一样去找姑娘。美国的妓院则大不相同。去年在纽约,我坐在一张四帷大床上,看着十个姑娘像酒会上的寿司似的,列队在我面前依次走过。“你好,”她们说,“我是蒂芬妮”,“我是哈慕妮”,“我是蜜雪儿”,然后我站起来,挨个儿亲她们。这些姑娘们真是太可爱,太亲切,太动人了。彬彬有礼总是必要的,外面的世界就是如此,虽然出于利己,却毫不做作。

跟妓女做爱最美妙之处在于刺激和多样化。要是说几年了你还能从同一个女人身上找到快感,那你不是在撒谎就是脑子有问题。在所有对性的曲解中,一夫一妻制是最不合常理的。我们的罗曼史大多是同一个套路——热恋,厌倦,套牢。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我们会跟一些女人擦出火花——爱是一种错觉,让我们觉得那些女人与众不同。但是在妓院里,你从来不知道下一次会遇见谁,这总让人兴奋不已。

     常规性爱的问题在于,你得先吻她们,然后没多久你还得跟她们聊天,只有跟她们熟悉以后,你们才能做那事。我喜欢给予,不爱接受;喜欢自由,不爱义务。我若现在停笔,两分钟内就会被一个妓女勾住,倒在她温柔的双臂间。我知道,我接下来会玩味她,给她打个分,而我也知道,其实她并不想要我,十分钟内我就能完事,回来继续写作。有的男人蜜语甜言海誓山盟,只是为了跟一个他根本就不关心的女人上床,这样没心没肺的一夜情才是我真正厌恶的。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而免费的午餐往往要你付出更大的代价。有价值东西就得贴个价标。试问我们怎能尊重一个连自己的价值都不知道的女人呢?我年轻的时候以为跟谁做爱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找到一个相处起来舒服,灵魂上又相互靠近的人。现在我明白了,那种想法真垃圾。跟谁做爱才是最重要的。过去我也曾欺骗过和我在一起的女人。人一生中只对两种人说谎,爱人和警察。其他人都能得到你的真心话。

 

曾经有段时间我对这种欺骗很是自得其乐。其实只有当一个人对自己的女友失去欲望时才会做出这种行为。我觉得没有背叛的爱毫无意义。没有残酷的剥削,就没有豪华的盛宴。拥有秘密的生活才让人觉得刺激。我也在免费的性爱上出过问题。我憎恨身体的动物性,恨它的肮脏和淫靡。令我震惊的是,庄严,美丽,神圣的事物往往与人的动物本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出于某种原因,金钱能减轻这种罪恶感。因为我们与那些妓女素不相识。

我讨厌跟女人的亲密关系,一旦建立了这种关系,她们就会侵占我的私人空间,慢慢地扼杀我的艺术细胞。那时你们看到就会是一个被生活套上了枷锁的作家,他过着工薪奴的平常生活,他的性生活像场宗教仪式,毫无激情可言。每当坠入爱河,我多少会有点被套牢的感觉。三年前我终于解脱了。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爱上,可以同眠,可以狎玩的姑娘。她把我送进妓院,让我替她睡那些女人。我消费她的姑娘,作为她的生日礼物,我们还一同去妓院寻欢作乐。永恒之爱是座潮湿压抑,暗无天日的地牢,我从中逃了出来,永生自由。

 

妓女存在于制度之外。她有时会被制度拒绝,有时又遭到制度的敌视,有时她同时要承受来自这两方面的压力。越线需要勇气。她值得我们的尊重,而不是惩罚。同样,她当然也不需要我们的同情或祝福。

我们国家的人大多认为是男人在剥削这些女人,而我却不这么认为。事实上,妓女和嫖客,就如瘾君子和毒贩,是世上最成功也最纯洁的剥削关系。它远离了一切暗藏的心机。这里没有肮脏的权性交易。男人无所获,女人无所得。与妓女发生的性关系再纯洁不过了。

 

为什么像我这样的低劣货色会如此喜爱妓女?为什么要花钱嫖妓?问题的关键在于,现代女性都是些不拿出真货色的妓女,她们都是调情高手,可从来都不能让我们满意;她们贪婪地索取礼物,给予承诺,然后又打破诺言,最后让我们人财两空。至少谈成价格后妓女还能付出肉体。收费的性和免费的性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收费的性往往能让我们少花很多冤枉钱。

      好处还不只这么多。我想要的是不会让我失去自由的性,这样的性才不会让我厌倦。妓院能在不影响我们个性的前提下,给我们提供难以想象之亲密的肉体接触。我爱这样的人间天堂,我爱这种互不相识的感觉,我爱仅仅只是用钱,这种与我关系最亲密的物质,就能换到最亲密的肉体关系。欲望战胜爱情,感官战胜圣洁,最终我们只是落入女人的怀抱,而不是落入她的手里。

 

  我对那些被传统社会怪罪的小人儿们有一种本能的同情,所以我要自己越线。为性付费,这样才能去除阴谋和文明的虚饰,使我们恢复真正的动物本性。有些男人常骄傲地宣称他们从未为性买过单。他们的意思是钱比性更神圣吗?

此外,我喜欢妓女的主要原因之一是我喜欢违法——我不希望卖淫合法化的另一个原因。禁区的魅力诱惑着人们,让人渴望越线。每当我在Soho吃晚饭时,我就在想:挪威海蜇虾真美味啊——只可惜吃它并不违法。我确信并不只我一个人有这种想法。就连亚当也不仅仅是因为苹果可口而偷吃苹果。他想要苹果,仅仅是因为吃苹果违禁的。

赞成者称卖淫合法化可以使妓女的处境更为安全,但是Soho的犯罪率却是全国最低的。不管怎么说,犯罪和冒险都是生命乐趣的一部分。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弗洛伊德说过:“人生就像一场游戏,当生命没有在最大程度上受到威胁时,人生就没了意思。”只有冒险才能使生活免于沉闷。

我决定问问我最喜爱的妓女克劳迪娅。十年前,当我在骑士桥某条街道上第一次发现她时,便被她摄人心魄的美貌吸引了,然后我决定跟踪她。她身上有一种诱人的气质。英国女孩的脸瘦削而失圆润,看上去像没有吃饱的样子。她们嘴唇薄薄的,眼皮薄的像层纸,颧骨高耸,喉结突出,老气横秋。而克劳迪娅却长的颇有地中海风情:她的嘴唇饱满而柔软,鼻翼微微外展,眼睛乌黑,大的像两只小茶碟。

我一路跟着她到了Soho,向南到了布内薇街。不,不会吧,她不可能是..!拐过一个弯,她径直走进一家妓院。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我只需花25磅就能拥有一个酷似大明星Raquel Welch的姑娘。

 当我问她是否希望卖淫合法化时,她激烈地表示反对:“没门!几个月前我找了个正经工作的,可是交了税和社会保险金后,我几乎一毛不剩。最后我还是回到了这儿。在这里,一天生意好的话我能赚500英镑。我没有雇用皮条客,所以交了管理费,给女佣发了工资后我还能剩下好多钱。”你看,英国个人所得税制造出来的谎话精可比妓女多的多。

 

 我对这方面的生意稍微知道一点。几年前,我做过老鸨和男蜜。我在谢弗得市场上有套公寓,把其中的一个房间改造了下,我就有了一家小夜店,然后我又加入了一家男公关中介所。我成为男妓是为了寻找爱情,而不是金钱。也就是说,我只收现金。女人们需要陪伴,总得有个人愿意在午夜时分满足她们,跟她们直奔主题吧?起初,如何让自己见谁都能做的起来这个问题,还是让我挺伤脑筋的。不过还好,她们付钱给我,这倒给了我一个喜欢这些情人的好理由。

 

  你看到了吧,我一直对妓女抱有同情之心。对于社会上其他人来说,嫖妓只是男人的一面镜子,男人永远不会有陷入美人堆,无法自拔的危险,我们干嘛不随它去了?或者学着像我一样喜欢它?性爱是钱所能买到的最有益身心,最自然的东西。同所有的游戏一样,只有以赢利为目标,它才能变得更有意思。当然,在它被法律禁止后,它还会更有意思。

妓女和酒鬼们本能地明白常识是浪漫的天敌。能请官僚和政治家们给我们留点虚幻的美好吗?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居然有我这种人,把妓女和小偷当作偶像,认为市井生活高尚独特,还真够扯的。我原本可以不住那儿的。但是那又怎么样?我还是会听从自己的意愿住在那里。即使我不住在那些地方,我还是会花钱找妓女。可是城里其他年轻,富有,英俊的男人又该如何获得性爱呢?是的,是的,我知道。卖淫是淫秽,下流,可耻的行为。可关键的问题是,我就是这样的啊。

【本文翻译仅为外语学习及阅读目的,原文作者个人观点与译者及译言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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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正文评论

      昏!对这个搞过1,000个妓女的玩家,我实在无言以对!!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那些用情不专的男朋友们,就在享用免费(或是说便宜的)午餐,,,,,,,

      与妓女发生的性关系是再纯洁不过的了
      很经典的文章
      性与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认知与态度

      很多老实的男人不去嫖妓,是因为听过太多嫖妓中标性病的老故事产生心理障碍,如果嫖妓和性病扯不上边,那么迈克乔丹所说的“比赛就象我的妻子。她需要忠诚和责任,给予我安慰与平静”。会变成笑话!!

      每个人对待生活的态度不同,如果他是一个中国人的话,从我们传统的理论来说是一个荒淫无度的淫棍。

      对于非常喜欢独立的人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但那毕竟是人群里11%的人,剩下的人不喜欢,所以说,法律依然没法支持。

      其实,随着人生的一些目标的实现,的确和更多的女性交流并发生关系也可以说是一种目标。感觉由于有明确的利益交易的内容,除了性方面,其他的话题上,可能你能得到更真实的看法和交流。

      本身就是社会的产物,合法化是倒退?还是进步?存在或许是合理的,但不一定是规范的。只要解决合理与规范之间的矛盾,是我们回到现实的唯一途径。

      文章里说"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而这免费的午餐往往要你付出更大的代价。"嗯,這說的很中要害!!

      我们的错误就在于喜欢把别人的方法做一种影射,你的妻子,,,,,这是最愚蠢的一种话,作者表达的是一种生活态度,每个人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

      妓女是地球上最古老的职业之一,国情所限,有些人为生活所迫,做出的选择,我们不应该去指责。而应该去寻找原因并解决它。

      妓女的维一出路就是卖淫合法化,作者一边玩妓女,一边又不让合法化,不是同情妓女那一种。而且错误。

      收费的性和免费的性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收费的性往往能让我们少花好多冤枉钱。
      ===============
      这句话比较有趣。另外作者的态度是相当矛盾,而且在合法这个事情上面似乎有点心理变态。但无论如何,作者的观点是真诚的。作为一个淫棍,他有为自己辩护的权利。

      合法化好,在监督下保证质量和安全~~
      保护妓女和消费者的权利~~这有什么不好
      性是人类原始的需求~~

      这篇文章明写反对卖淫合法化,其实主要是讽刺现代女性过于现实,男人们给予了投入,她们往往并不会给以相应的回报

      看我的翻译:

      青楼常客

      正当人们为卖淫立法的是是非非辩得如火如荼,一位名叫Sebastian Horsley的男子,以他与过千女子的混迹经历,坦然道出了他对买春一事的另类见解。

      我仍记得自己的初次性体验,那张收条我至今还留着。我只知道女孩是活的,有体温,聊胜于无。她花了我20英镑。

      那年我16岁,现在已经41了。25年来,我一直迷醉于为这些艳丽女子掷钱。遍布每个国家,每个地方,我与每个民族的女子都有过共度春宵的经历。从上流社会1000英镑一次的应召女郎到梭霍区只需花15英镑便可随意挑选的姑娘,我大概和1000多位女子同床过,支出为10万英镑。

      我算是此道的行家。像品酒一样,我能感受它的香气,分辨它的味道,只消在嘴边划个圈,就能说出它的年份。我在网上的妓院,桑拿会所,和私人住处挑选女孩,她们会像披萨一样飞快递到我的公寓房。说到这,我也开过一家妓院,也当过男陪。我希望自己能感到羞耻,但我做不到。我热爱这些女子,热爱她们的一切。我对她们太在意了,不希望她们被合法化。

      在英国的妓院,你会拖着脚步走进脏乱的房间,房间昏暗,姑娘的容貌根本瞧不见。不过去年在纽约,我坐在四角柱大床上,面前有十位姑娘挨个亮相,就像酒宴上一碗碗精致的寿司。“你好,” 她们先做自我介绍, “我叫 Tiffany,” “我叫 Harmony,” “我叫 Michelle。” 然后我起身挨个亲吻。场面很动人,很甜蜜,很友善。任何场合,礼貌都是必要的。外面的世界也是如此,尽管出于利己目的,却不虚伪。

      和风尘女子在一起的美妙之处在于刺激和多变。如果你说几年来你只和同一个人在一起,你对你们的性十分满意,你要不是在说谎,便是出了某些状况。所有的性反常行为中,最不正常的恰恰是一夫一妻。我们做大多数事都经历差不多的过程:狂热,厌倦,陷入。这也印证了生活中的大部分事端。爱是幻象,里面的每个女人都不一样。而风月场所总能给予无法预见的欣喜。

      常规性爱的问题是亲吻后,须和她们交谈。而熟悉一个人之后,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和她做爱。我喜欢发号施令,从不接受命令,我喜欢拥有主人的特权,而非客人的知趣。我现在就可以停笔,两分钟之后便被女人搂入怀抱。我清楚,我的目的无非是征服,而她们并不是真的需要我。然后十分钟之后,我可以回来继续写作。我所厌恶的是无聊、无情的一夜夫妻,谎话一堆,只是为了让一个心里根本就不在乎的女人上床。

      世间最劣质的事物是免费的。价值的体现需要价格标签。如果一个女人对自己都没有估价,我们如何尊重她?年轻的时候,我常想,和谁做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于内于外,她都让你感到愉悦。现在我知道,这些都是鬼话。和谁做爱,很重要。以前,我就这样骗过和我在一起的女人。这辈子,你会对两类人说谎:你的另一半,警察。事实是怎样其他人都知道。

      我对这样的谎言曾爱不释手过。这意味着对女伴缺乏欲望。不含背叛成分的性,我觉得毫无意义。没有残忍的厮杀,便没有凯旋的盛宴。拥有私密的生活,是令人欢愉的。另外,我难以接受免费的性。我厌恶身体的动物性,身体的污秽和堕落。让我感到惊恐的是,性的崇高、美丽和神圣都无可避免出自基本的动物功能。而在某种程度上,钱的介入减弱了动物性。因为钱不含动物性。

      我对女人反感,通常是她们的亲密————既是对我内心深处的侵入,又是对灵感的慢性扼杀。作家为能成为长期受雇劳动者,为获得有规律的交媾生活而终身束缚。爱上一个人时,我的感觉是陷入。三年前,我被成功解救。我寻到一个值得我去爱,又允许我寻花问柳的姑娘。她送我去红尘之地,看我和女人们作乐。我会掏钱请女孩庆祝她的生日,同赴青楼快活。我永远自由于永恒之爱的压抑和无望牢狱。

      青楼女子游离世俗之外,或被世俗拒绝,或违背世俗,或两者均有。要跨域这道界线,需要的是勇气。此女子值得我们敬重,而不该受罚。当然更不应该为她们怜悯或祷告。

      当然,在这个国家,人们的大体感觉是男人在某种程度上剥削女人,但我不敢苟同。事实上,妓女和客户的关系正如瘾君子和毒贩子,是最圆满的剥削关系。也是最为纯粹的关系,没有不明的动机,也不涉及肮脏的权利游戏。男人不带走什么,女人也不用给出什么。做爱过程是最纯洁的性爱。

      我这么一个大坏蛋为何会如此喜爱风尘女子?我为什么愿意付钱?原因是,现代女性就是不履行诺言的妓女。精于愚弄的人无法给人带来乐趣,她们总是贪心接受给予,在契约上加印,再将其撕碎。风尘女子至少还能给得出肉体,而且肉体的价格还可以商量。对于性,花钱和不花钱的最大区别就是前者的成本低得多。


      还有一个原因。我所要的是省却中间环节的性。有了烟花场所,两人无需性格的干预,就可以享受惊心动魄的肉体厮磨。我钟爱这样的人间天堂,在这里是谁并不重要,只是用钱————让人与人之间变得亲密的媒介————购买最隐秘的亲密行为。在这里,情欲高于爱情,感官高于安全,投入女人的怀抱,而非落入她们的双手。

      对被传统社会责难的人们,出于本能的同情,我也曾想跨越界限。花钱买性,意味着剥去人为及文明的虚饰,直通人的真实动物性。有些人会自豪地称他们从不为性买单。难道在他们眼里,钱比性更神圣?

      有观点认为,卖淫合法化能使女性更加安全,但是目前的梭霍区可算得上是全国上下犯罪率最低的地方。不管怎样,犯罪和冒险是生活的一部分。事实上,佛洛伊德告诉我们:生存游戏中,一旦最高的赌金————生活本身———得不到冒险,生活也就失去乐趣。冒险正是优质生活和乏味生活的区别。

      我决定问问我的挚爱Claudia。10年前第一次在骑士桥街道遇见她,我就为她的摄人美丽迷倒,于是我决心跟着她。Claudia有一种不同凡响的气质。英伦女孩的脸蛋通常内容单薄,薄凉唇,薄眼睑,方颚骨,大喉结,内心忧郁。而Claudia有着地中海的风情,嘴唇丰满弯曲,鼻孔饱满,双眸乌黑又大又圆。

      她一路走,我一路跟着进了梭霍区的Brewer街。不对,这不可能。她不可能是这样!她开始转身,旋即走进一家妓院。我无法相信。我只需花25英镑,就可以和Raquel Welch这样的美人睡觉。

      当我问起她是否希望卖淫被合法化,她反应强烈:“不行!就在几个月前,我试着做过一个正儿八经是工作。结果扣了税收和国家保险,我几乎收入为零。所以我还是回到这儿。一天好的话我能赚500英镑。我不专找人拉客,所以扣掉管理费和女仆费之后,收入还算不错。” 你猜对了。在英国,个人所得税造就的谎话市民比谎话妓女更多。

      我对生意也略有所知。几年前我做过妈咪和男陪。我把位于Sepherd Market的公寓房改造成妓院,还加入了一家陪同机构。我入行为的是爱,而非金钱。不过,我经常拿到钱。女人需要陪伴,有人在夜半时分愿意取悦于人,还有异性爱。有时我绞尽脑汁想自己能不能勃起,或者顺利进行,但至少我有理由喜欢我的情人们:她们付钱给我。我不在乎别人称我为男妓或皮条客。

      在所有对性的曲解中,一夫一妻制是最不合常理的。

      要是你说几年了你还能从同一个女人身上找到性快感,那你不是在撒谎就是脑子有问题。
      倒过来一下..可能别人会认为他脑子有问题...不过应该是仅限于女性!!!

      文采浮华自诩风骚,骨子里却透着对女性群体、尤其是色情服务业人员的深深蔑视和不认同。

      对很多人来说性虽然不代表爱,但是作为一种极度亲密的关系,不可缺少的是信任和尊重。卖淫合法化首先保护的是从业人员的人身安全和利益,如果一个嫖客对这个行业有一点点的尊重,对和自己亲密接触的从业者有一丝丝的同情,这个人决不会反对行业合法化。权力机关不为卖淫业和从业人员提供法律上的保护,意味着这些人不受法律保护,是次等公民。作者宁愿让这些人在社会的边缘挣扎,任凭他们在性病、艾滋、强制的性虐待、残忍贪婪皮条客中间夹缝中求生,就是为了满足自己“喜欢违法”的欲望,还有脸皮说对这个群体“充满同情”,这种酸臭的虚伪和自恋叫人恶心。

      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对自己爱得太深,完全失去了爱别人甚至尊重别人的能力,大多数女性对这样的人不屑一顾。他需要花钱买性,一点都不奇怪:找个女人你情我愿跟他上床他找不到,不掏钱就只能靠自己“勤劳的双手”;他会当上老鸨,一点都不奇怪,因为他自私冷酷没有同情心,不介意用别人的血泪生活满足自己的性欲和贪欲。

      听上去貌似冲突,但是这种极度的自恋通常伴随着同样强烈的自负与自卑,这样的人格来自对异性拒绝的极度恐惧。妓女很难对钱说“不”,作者这种人花钱买的不只是“性交”,还有自己作为男性的尊严。

      可悲的废物。

      parry_sun 童生

      文采浮华自诩风骚,骨子里却透着对女性群体、尤其是色情服务业人员的深深蔑视和不认同。

      对很多人来说性虽然不代表爱,但是作为一种极度亲密的关系,不可缺少的是信任和尊重。卖淫合法化首先保护的是从业人员的人身安全和利益,如果一个嫖客对这个行业有一点点的尊重,对和自己亲密接触的从业者有一丝丝的同情,这个人决不会反对行业合法化。权力机关不为卖淫业和从业人员提供法律上的保护,意味着这些人不受法律保护,是次等公民。作者宁愿让这些人在社会的边缘挣扎,任凭他们在性病、艾滋、强制的性虐待、残忍贪婪皮条客中间夹缝中求生,就是为了满足自己“喜欢违法”的欲望,还有脸皮说对这个群体“充满同情”,这种酸臭的虚伪和自恋叫人恶心。

      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对自己爱得太深,完全失去了爱别人甚至尊重别人的能力,大多数女性对这样的人不屑一顾。他需要花钱买性,一点都不奇怪:找个女人你情我愿跟他上床他找不到,不掏钱就只能靠自己“勤劳的双手”;他会当上老鸨,一点都不奇怪,因为他自私冷酷没有同情心,不介意用别人的血泪生活满足自己的性欲和贪欲。

      听上去貌似冲突,但是这种极度的自恋通常伴随着同样强烈的自负与自卑,这样的人格来自对异性拒绝的极度恐惧。妓女很难对钱说“不”,作者这种人花钱买的不只是“性交”,还有自己作为男性的尊严。

      可悲的废物。

      Cannot agree more..

      冒个泡
      感谢大家的支持
      这是我的第一篇翻译,没有学过翻译理论,但还是怀着一颗真诚的心把它翻译了出来,因为真的很喜欢这篇文章。
      直到现在,我还常手捧着这篇原文,细细品读,体味作者的每句话,自嘲的,讽刺的...从中可以读出英国的文化,习俗,收益匪浅。今后我会抽出时间来学习翻译理论,但愿翻译理论不要把我的思想束缚住。

      向王科一先生致敬

      译文相当不错,行文流畅而不乏幽默,看的出译者的中文亦有相当功底,第一篇翻译作品能有如此水平,实在难得。
      这一段文字“问题的关键在于,现代女性都是些不拿出真货色的妓女,她们都是调情高手,可从来都不能让我们满意;她们贪婪地索取礼物,给予承诺,然后又打破诺言,最后让我们人财两空。至少谈成价格后妓女还能付出肉体。收费的性和免费的性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收费的性往往能让我们少花很多冤枉钱。”是原文的中心思想。解释了作者所有的思想和行为。
      “有些男人常骄傲地宣称他们从未为性买过单。他们的意思是钱比性更神圣吗?”这句话很高明,而且幽默。翻译得稍稍生硬了些,不妨再推敲推敲。其中不乏乐趣呢。
      原作者乃英国人氏,楼上各位须知英国是个资本主义的国度。人家食资本主义的粟,自然说资本主义的道理,概念清晰,推理准确,没有站错队。而楼上各位一来以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道理去教育人家,似乎搞错对象。二来似乎也忘记了自己脚下这片土地业已拥有世界最大规模的色情产业和世界最大的色情消费群体。既乱扣帽子,又不实事求是,可能忘记自己是哪国人氏了吧?
      译者自言极喜欢此篇文章,可见也是一个明理率性之人,望继续努力,如有机会可结为同党,嘿嘿嘿嘿······

      很好的文章,原文译作俱佳。
      卖淫合法化在中国是个假装有争议的话题。就我接触到的范围,一家发廊如果晚上打红灯,就是提供性服务的,如果打白灯就不是,这是众人皆知(起码成人如此)的常识,但似乎从未有警察去抓,事实上已经被默许是合法交易——当然,有必要时还会去抓,那时便说违法云云。

      这种含有原作者主观看法和个人风格的文章,无论怎么译都会丢失很多风味。真可惜,人类有这么多种语言;真好,人类有这么多种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