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我在大阪的Ritz-Carlton宾馆为ACCJ(译者注:可能是“在日美国商业会所-American Chamber of Commerce in Japan”)做了一次演讲。场面盛大,高朋满座。在讨论会上,一个问题被提出来——文字繁多的PPT幻灯片是如何有意无意地隐藏、混淆,甚至遮蔽了重要的信息。一个经常引用的例子就是这里显示的波音公司的一张幻灯片。这张幻灯片中含有了重要的信息,但却很容易被忽略。这张特别的幻灯片,或者其他诸如此类的,实际上是用作人手一册阅读的分发稿。我的观点——(Edward Tufte曾在其“PPT的感知类型”中首次讨论过这个问题)——是使用这种用作散发的PPT以求不会无意间模糊了重要信息或者暗示了本不想表达的含义也太过简单了,因为项目编号通常都具有一种编码的特性。最好的演讲者在他们的幻灯片里几乎根.....
上周我在大阪的Ritz-Carlton宾馆为ACCJ(译者注:可能是“在日美国商业会所-American Chamber of Commerce in Japan”)做了一次演讲。场面盛大,高朋满座。在讨论会上,一个问题被提出来——文字繁多的PPT幻灯片是如何有意无意地隐藏、混淆,甚至遮蔽了重要的信息。一个经常引用的例子就是这里显示的波音公司的一张幻灯片。这张幻灯片中含有了重要的信息,但却很容易被忽略。这张特别的幻灯片,或者其他诸如此类的,实际上是用作人手一册阅读的分发稿。我的观点——(Edward Tufte曾在其“PPT的感知类型”中首次讨论过这个问题)——是使用这种用作散发的PPT以求不会无意间模糊了重要信息或者暗示了本不想表达的含义也太过简单了,因为项目编号通常都具有一种编码的特性。最好的演讲者在他们的幻灯片里几乎根本不用文字,因此一份简单的幻灯片打印稿对于他们自己来说也不会有多大用处。
有些人想知道文稿(而不是打印出来的幻灯片)是否不能成为一种“更好的”或者“更狠的”方式来承载连篇累牍的信息。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那把幻灯片打印出来又有什么不对的呢?区别在于二者的目的。诚然,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轻易地在一份比如说有15页的分发稿中伪装混淆重要的信息。这是在你这篇文稿写的很糟,没有逻辑,又选了非常小的字体等等的情况下。但是,如果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把事情讲清楚并展开细节,我们又做了很细致的撰写和编辑的工作,然后再与打印出来的幻灯片相比,即使没有我们现场演讲,编写的分发稿也远不可能被误解。人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读这些分发稿。而对于打印出来的幻灯片,人们通常要仔细检查并破译(猜测)其中的含义。
编写的文稿纯粹是另一码事了。文稿是那种做出来让一个人在某个时间读的。通过书面语言,你“讲述你的故事”。书面语言的逻辑与清晰度是极为重要的。而另一方面,幻灯片是用来在同一时间向很多人展示视觉信息的,是为了支撑和阐明“你的口头语言”的逻辑与清晰度的。幻灯片不是用来当你不在场的时候讲故事的。而好的图文并茂的文稿,则就是用来当你不在场的时候来讲故事的(通常还可以讲得更细致更深刻)。(仅供参考:下面的幻灯片正是我在一些讨论会上讲这个问题时用到的——并非偶然,一个有血有肉的视频截图与PPT画面和大部分电视是极为相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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