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极的大门——阿根廷最南端的Ushuaia市的港口出发时,清冽的冷气中,朝霞映红了天空。
位于南纬60度附近的Drake海峡成年波涛汹涌,被称为“咆哮60度”。
傍晚,船驶近南极大陆,迎面而来的是一座巨大的冰山,上面布满芝麻粒大小的东西。
这些芝麻粒原来是一群帽带企鹅(或称颊带企鹅,它们有时会游荡到南极以外的地方)。
晚夏时节,南极半岛附近的海域一片晴朗。阳光从深蓝色的天空播撒下来,照得冰块闪着银光。
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不时轻盈地蹦出一些小东西——企鹅在游泳呐!那样子和海豚一模一样。
就要踏上南极了!首先要消毒靴子,以免将细菌带上南极。
岸边,巴布亚企鹅(金图企鹅)正在集体登陆。它们借着游泳的冲力跳上陆地后,立刻变得东倒西歪,完全没了在海里游泳时的轻快劲。
南极半岛既没有港口也没有栈桥,游客要换乘橡皮艇靠岸。
你们上岸的时间太长了——有只企鹅等得不耐烦了,竟在行李上睡了过去!
登高望去,眼前一片金图企鹅——现在正是育儿期的尾声。
小企鹅用嘴啄啄大企鹅的嘴,大企鹅就吐出一团南极大磷虾来喂小企鹅。
波光粼粼的水边相互依偎的企鹅。
正在换毛中的阿德里企鹅(数量最多的企鹅)——脑后的羽毛是不是有点贵族风度?
海面上游过一头座头鲸。
在海上漂浮的冰块边游弋的一只南极大磷虾——大磷虾生长在冰块之下,据说随着冰的减少,大磷虾的数量也在减少。
滴滴哒哒开始消融的冰河——晚夏本该是下雪的季节,可气温还在零上5度。
好不容易下了场雪,却被晴暖一下子融化了。企鹅们不得不行走在水淋淋的冰上。
被雨淋湿的企鹅——小企鹅的羽毛不防水,雨水渗进毛中,夜晚气温剧降就会被冻死。
陆地上覆盖着一片红红绿绿的东西。但这并不是植物,而是一种生长在冰上的雪生藻类。
雪生藻类靠养分和水分生长。养分来自企鹅吃剩的大磷虾或企鹅粪等,水分来自冰融化出来的水。
覆盖着红红绿绿的雪生藻类的冰河仿佛是一片花地,煞是好看。但它对水分的需求恰恰是冰不断在融化的证据。
地面上还繁殖着苔等地衣类——冰河消融后露出地面,这些绿色部分也在扩大。
在绿地上彳亍的企鹅——没想到南极还有这么绿的高地!
冰河不时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坍塌下来。
最近50年,南极半岛的气温上升了2.8度,远远高于世界平均值的100年0.74度。
随着气温的上升,原来是阿德里企鹅(中央)的栖息之地正在受到南下的巴布亚企鹅的侵入。
南极海的观光游览团逐年增加——沉船事故、重油泄漏等问题亦不容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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