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世纪尚未结束
美国依然对世界具有独一无二的价值——而巴拉克·奥巴马能将此继续巩固
作者 Robert Dujarric 和 Andy Zelleke
2009.1.07
译者linki
东京;马萨诸塞州,剑桥——有关美国世纪已经终结的说法看上去似乎很有根据。看看国内,金融体系的垮台和近在咫尺的经济大衰退已经让大量的政策、调控和执行上的失败暴露无遗;看看海外,美国面对的是多少有点咎由自取的险境:库尔德斯坦、加沙地带、索马里和巴基斯坦将山姆大叔围在中间,与此同时,逐渐得势的崛起力量正向美国发出挑战。
不过还是有乐观的理由在:巴拉克·奥巴马的总统任期将带领我们进入美国重建全球领袖地位的时代。
即使是在美国自掘坟墓,玩命地入侵伊拉克并把国内经济搞得一团糟的时候,也几乎没有国家会想着如何在以后让美国一蹶不振。同盟国在有些情况下会叫嚣着反对伊拉克战争,或者拒绝协助在阿富汗的战事,但没有一个盟国会试图中断同美国的联盟;最显著的一个例子就是,当德国总理施罗德严厉斥责布什政府的时候,他的情报人员们却在帮助美军打击伊拉克目标。中国并没有借美国饱受中东问题困扰的时机来挑战美国主导的亚洲秩序。印度则继续寻求与美国建立更紧密的联系。甚至是最近有点嚣张的俄罗斯也在回避与华盛顿的直接对抗。
这些国家——同盟,战略竞争对手和潜在的敌人等等——或许是因为看到一个没有美国力量的世界将会走下坡路,才没有改变之前的处事方式。对盟国来说,逻辑很简单:美国保证了他们的安全。
对印度来说,美国能让他们规避中国崛起带来的风险。对中国而言,没有了美国的亚洲,将使日本、朝鲜、韩国、台湾和中国大陆之间潜藏却又极具破坏性的对抗摆上台面,亚洲将被战火吞没。
同样,对俄罗斯来说,美国的消失将使他们独自面对一个拥有超过13亿人口的国度。俄罗斯的远东空旷而广阔,中国对重回那片原本属于自己的土地具有潜在的渴望。美国,作为市场、技术来源以及一个培养精英的地方,具有独一无二的价值。
另外,因为会面临来自国内的痛苦,全球经济衰退最终给其他国家带来的伤害可能更甚于美国。在中国、俄罗斯和东南亚,还有可怜的石油生产国,经济下滑会带来社会和政治动荡的风险。而在发达国家,无论是欧洲的经济大国还是日本,他们的遭遇比美国也好不到哪去。所以相对来说,美国的势力不大可能在这场大萧条中变弱。
尽管这些因素只能够缓和下经济危机带来的严重后果,但它们也暗示了美国具有一个相对更加强大的基础。
在面对那些令人望而生畏的挑战时,美国具有独一无二的资源。其中之一便是其超强的再生能力。几乎没有其他的社会,能够使像奥巴马这样名字和背景都很外国化的人去梦想赢得比市议会席位更高的成就。尽管在美国地位稳固的在职者很多,但进入最高级公职的门槛相比国际标准来说要低得多,就像奥巴马、阿诺·施瓦辛格、迈克尔·布隆伯格(Michael Bloomberg)和博比·金达尔(Bobby Jindal)所证明的一样。选任新人不能保证质量,但总的来说还是远胜于僵硬的寡头体制。日本,内阁中有四位前首相们的儿辈和孙辈(包括首相本人),正说明了这一点。
除了政治活力,美国社会还继续表现出一种适应性和开放性,这不仅给美国带来了重生的潜力,也带来了——尽管还有瑕疵——高的竞争力。如此多的发现、革新和新兴工商业创造出了属于美国的二十一世纪初叶,这并不是偶然的。
最后,人口结构是一个明显的优势。欧洲、日本和中国的未来因为低生育率、许多情况下是低或近乎为零的移民迁入以及加快的人口老龄化问题而阴云密布。美国并非不会受到人口老龄化的影响,但高水平的生育率加大量的移民给其带来巨大的优势。
若要为美国的全球领袖地位重建一个坚实的基础,抛开其他事情不谈,更应该做的是在政策和战略上做出改变:恢复外交手段与武力之间,共识与胁迫之间复杂的平衡——布什执政期间这些都被鲁莽地丢弃了。然而,如果美国能够挺过接下来几年内的经济挑战——有些事情不能想当然——那么,体制和文化上的优势将使美国成为世界舞台上更加具有权势的表演者。
Robert Dujarric是日本东京的坦普尔大学(Temple University Japan)现代日本研究所主任。Andy Zelleke是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Harvard Kennedy School)公共政策学的讲师,同时也是该学院公共领导中心(Center for Public Leadership)的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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