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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盖茨:大修五角大楼

这是《连线》杂志第17.10期系列文章:”妙计一览:12个可能改变世界的骇人主意“之十二。

09.21.09

从担任国防部长初期罗伯特·盖茨就一直把一个小小的倒计时时钟放在他的公文包里。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秒、分、时、天过去了,直到2009120日,布什总统离任,而盖茨本来也要在进入公众生活43年后退休,回到西北太平洋僻静的家。他正在把一些棘手的问题踢给下一任。不过,那不是他的问题。

直到奥巴马说服他留下来——在经济动荡和两场还在进行的战争中间,新总统需要一个低调的、不会使人感到惊奇的五角大楼管家。

总统得到的不是那种人。在他的倒计时时钟显示为零后的五个多月,盖茨原来既不是国防部的一个看门人,也不仅仅是负责整顿国防部的伙计,拉姆斯菲尔德过去把国防部搞得一团糟。相反,盖茨作为历任国防部长中最激进者已经显露出来,他在颠覆国家安全的政治、抛弃装备部队的传统方式、并且不畏军工联合企业。

盖茨否认了这一切。大部份。在一架改进过的757飞机上,当他趴在塞进机舱的一张小办公桌时,他看上去似乎是又一个华盛顿大腕。他穿笔挺的白衬衫,胸袋有两支笔。他的蓝色粗斜纹棉布裤扎在腰上有点高了,就像他穿的西装太长,以致记不住工作服应该放在什么地方。他挥挥手,不愿谈论军事领域的巨大变化或革命。

相反,他提出的东西听起来像是常识:军队要打的是今天而不是明天的战争。常言道,将军们总是打最后一场战争,但实际上,国防部面临的情况恰恰相反。尽管在战区“下靶场”打仗的部队和阵亡士兵相对不多,但一个庞大的官僚机构在几十年间全凭假设研究战略、花钱,而且最特别的是——制造武器,因此要摊牌。这一台永动机花费五千亿美元。

每一任国防部长都考虑改革五角大楼,但几乎立即就受到官僚阻力的阻挠。只有这一次,盖茨的讲话——盖茨主义,如果你愿意那样说的话——正在变成行动。其核心原则是:根据最有可能发生的战争和最有可能奏效的技术制定政策。要是担负不起现在,就别再试图购买未来。白宫资深官员对华盛顿的感情、对政策的爱、偏好保密,以及一位老人的时间紧迫感,使这位满头银发的行政官员已经成为军工联合企业最危险的人。“我把自己当作战争部长,因为我们现在处于战争状态之中,”他在飞机引擎的轰鸣声中提高音量,说话带有堪萨斯州口音,鼻音很重。“这个部门主要是为战争做计划,不是组织发动战争。而这正是我要设法调整的。”

2006年中期选举前一个星期天,当各位来宾涌进总统在得克萨斯州克劳福德农场的主屋,参加第一夫人60岁生日宴会的时候,布什总统把盖茨带入他的私人书房,请他接管国防部。盖茨过去是一名国家安全专业人员,已在白宫和中央情报局为六位总统服务过。他是老布什信任的得意门生,甚至在1993年离开华盛顿特区之后,他还继续在几个重要的顾问委员会担任委员。

正如鲍勃·伍德沃德在他2008年出版的图书《内战》中所说,盖茨和布什总统也谈到了日益扩大的军队规模、停止不必要的各种武器计划、尚未结束的阿富汗战争。但盖茨知道真正事关重大的主题只有一个:伊拉克。布什曾着手去解放的这个国家转变成有更多炸弹的《公路勇士》。拉姆斯菲尔德的做法是火上浇油——“用你的军队而不是可能需要的军队开始作战”。盖茨为之奋斗了几十年所维护的一切美国势力和威望都在消失。他接受了这份工作。

盖茨于200612月没有副官也没有随从只身来到五角大楼上任后了解到,这座大楼里有几个人分享到他对伊拉克的紧迫感。这事由来已久:1986年的戈德华特-尼科尔斯国防部重构法从根本上把军队一分为二——规模较小的军区指挥部指挥作战,而其他人则构思、训练和采购装备。但是更大的障碍是态度。伊拉克影响很大,五角大楼占优势的智慧不复存在,但其他一系列冲突就这样发生在地平线上。“人们每天来上班的这家机构没有任何专门的地方说话,‘今天,我能帮下靶场的人做些什么呢?’”盖茨说。“这让我——”他嘴唇绷紧,眼睛缩小,吸了一口气。“这使我很不耐烦。”



























盖茨到任方才两个月,《华盛顿邮报》就透露,沃尔特·里德陆军医疗中心一直把伤员留在发霉、老鼠和蟑螂出没其间的肮脏病房。盖茨开除了主管该中心的上将。接着解雇了陆军部长并赶走了陆军军医署长。在拉姆斯菲尔德任内,没有人因不称职被解雇——甚至在阿布格莱布监狱落败之后也没有。盖茨显然是不同的。“我说不准那就像吃了泻药一样、多么令人心旷神怡,”高级助手瑞安·亨利告诉两位秘书。 不过,换个把官僚比转移整个官僚机构的方向容易。盖茨发现,他一朝奉行承诺,就集中在发动战争,而不是为战争作计划。他了解到士兵们驾驶着成千上万辆达不到标准的悍马军车,而临时制作的爆炸装置容易炸穿军车薄甲,在驻伊拉克美军中造成的伤亡人数占百分之七十。陆军对迫切需要坚固车辆的回答是,不断注入数十亿美元给未来作战系统,一项被期望,哦,到2016年左右带来下一代网络、轻型装甲步兵车的计划。 与此同时,在伊拉克的一部分地区,所谓MRAP(防地雷反伏击)硬装甲卡车经受住了数百次攻击,美国人一个也没有丧命。但在20075月,只有64辆开进这个战场,交付使用——这种装甲车被认为太大,除伊拉克以外,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使用,而且军队已经有了发展中的未来作战系统。盖茨不是从他的将军,而是从20074《今日美国》的文章得知有关MRAPs的消息。“这些东西没有人想要,因为将军们害怕,在战争结束时,这些卡车最终会成千上万地堆在某个大停车场中,”盖茨说。“我的态度是:战争期间,一切都要用上。我不在乎最后留下什么。” 因此,盖茨下令一个专责小组想出办法,到2008年每月交付1000MRAP。说得轻一些,这是疯话。通常,国防承包商一年才造几百辆装甲车。但工作组长约翰·扬安排一项计划,每月购买17,000个专业轮胎(独家供应商米其林生产不到1000个)和21,000吨高强度防弹钢板。这项计划最后将耗资250亿美元——即使在五角大楼里面,这也是一大笔钱。 盖茨把扬的计划付诸实施。他请求国会批准,从其他计划中划出120亿美元来扩大生产线,他还启用了一部难得使用的冷战法律,强制钢铁厂家把钢铁优先卖给五角大楼指定的MRAP制造商。到了年底,MRAP每月出货量上升到1,189辆。今天,在伊拉克和阿富汗部署了13,000MRAP。虽然简易炸弹袭击事件有所上升,但今年到目前为止,在阿富汗发生的325起专投MRAP的爆炸中,已经死亡的只有5名维护人员。 盖茨主义正在形成:不惜一切,要赢得今天的战争。不要让未来分散今天的注意力。 作为国家安全和情报界的一名老将,盖茨既是国防部的局外人,也是华盛顿的圈内人。他是堪萨斯州威奇托市一位汽车配件经销商的儿子,做过雄鹰童子军,梦想成为医生——准备好在他父母的地下室里解剖老鼠和猫。他在威廉玛丽学院读完历史专业,接着就读印第安纳大学硕士课程。盖茨在他的回忆录中声称,他在一次玩耍中偶然遇到中央情报局的招聘人员。“我想我可能得到一个机会,免费前往华盛顿,”他写道。 盖茨作为初级分析师和空军情报人员渡过了8年,然后于1974年成为尼克松的国家安全委员会的一名工作人员。政府换班,政党交替操控白宫,但盖茨继续留职。他变成老同学关系网的中点。在伊朗人质危机时刻他给卡特总统出主意,他帮助里根总统迅速对戈尔巴乔夫作出判断,他还为老布什的沙漠风暴行动写下战争目标。 一直以来,盖茨都在学习如何使官僚机构屈从他的意志。作为老布什总统的国家安全顾问的副手,盖茨掌管代表委员会,这是一个负责国家安全各方面具体政策的机构间协调小组。该委员会是一个烂摊子:散漫、表决无结果,却是通过秘密渠道做事者和泄密者的避风港。盖茨对它严加管束,确保开会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而且不是每个代表一个决定结束会议。即使毁掉了1987年被提名当中情局的头也没有阻止他。(反对者指控当时中情局二号人物盖茨在制止伊朗门计划做得还不够。)当布什总统四年后再次提名他时,盖茨用不喜出风头的幽默和谦逊平息了对他的批评,并且轻易地获得任命。 他于1993年离开政府;大约十年后,成为德克萨斯AM大学校长,并且再次清扫房屋,清除积弊。他聘用更有学术精神的院长取代了表现不佳的行政官员,捎信给狭隘的官僚,要他们把兴趣集中在学术上。AM大学成为美国顶尖的公立大学之一,并创造了数以百计的新的教师职位。 这样的经历告诉五角大楼当局,应该期待他们新的上司什么。但结果对他们来说,他是不可理解的。在一些会议上,盖茨难得开口说话,而其他一些会议,则讲述他在冷战辉煌岁月的故事,或讲些有关华盛顿那些自命不凡的顽固者的笑话。拉姆斯菲尔德因恐吓人民和挫伤自我而著名;盖茨从未被打断。他可能态度生硬,不苟言笑,直到有了情绪才滔滔不绝地讲起来。在一次讲话中,他回忆起一名海军陆战队士兵之死,几乎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甚至连多年的朋友也感到意外。盖茨与华盛顿周围的社交圈子并没有太多的来往,业余时间倒是与妻子和一些骨干小助手呆在一起。他抽雪茄,喝雪树马提尼酒加混合饮料(老布什总统使他逐渐把酒戒掉,从杜松子酒到伏特加都不喝),看蹩脚电影——最近喜爱的是《变形金刚与狼獾》。 盖茨对失败的人和事立场强硬,绝不宽容。 20078月,空军某部一架载有6个核弹头的B-52轰炸机错误地飞越美国——对于像盖茨一样的冷战老勇士来说,这是一桩蠢事。事后,当空军参谋长迈克·莫斯利向盖茨简要汇报此次严重事故时,盖茨问他在这次意外事故中有多少上将会被开除。莫斯利措手不及;他说他需要先花时间进行实地调查。最后有90多名军官和飞行员被免职或重新委派工作。 但是美国空军存在一个更大的问题。这一公共机构把自己当成是高科技威慑力量,是为预言未来将遭遇另一个超级大国而备战。目前的冲突——以及这些冲突使用的武器——受到冷遇。诸如捕食者之类的无人驾驶飞机(与飞行员在飞机上驾驶的飞机相比)价格便宜且操纵灵活,并且能够迅速地给部队提供有用的情报。可是,尽管战争已经打了近6年,但美国空军在伊拉克和阿富汗上空进行空中巡逻或盘旋的捕食者不到一打。美军司令对于这种短缺越来越感到失望。 20084月,由麦肯锡咨询公司前合伙人布拉德·伯克森为首的第二个专责小组调查总部设在内华达州克里奇空军基地的无人驾驶飞机军事行动。伯克森发现了大量限制无人驾驶飞机在空中飞行时间的无效率事例。它们一天飞行只有20个小时,而且在内华达州白天用来演习的部分地面控制站到了晚上完全关闭,而不是用来控制战场上空的无人驾驶飞机。 空军高级军官认为,他妈的全军首脑派员到杂草中花去这么多时间的想法,用一名前资深空军军官的话说,“只不过是外行的想法”。盖茨发现他们顽固不化同样感到沮丧。“我不得不跑到这个官僚机构外面采取任何一种紧急行动,”盖茨说。4月下旬他到军队的智力中心之一,空军战争学院做报告,他告诉集队的飞行员,改革速度太慢:“因为人们摆脱不了做事的旧方式,就好像在拔牙。”盖茨知道他说的话不高明,演讲之后就到了莫斯利岳父在得克萨斯的家,向莫斯利保证,他不是单挑他这位将军或空军部队。 无论如何莫斯利领会了盖茨的意思。美国空军在战争地区上空增加了无人驾驶飞机的数量;现在,在阿富汗和伊拉克上空盘旋的有37架。但无人驾驶飞机并不是空军战略的核心。空军真正需要的是F-22猛禽战斗机。一架2.5亿美元,这种新一代超音速喷气式飞机无疑是第一流的空中混战战机,雷达几乎无从察觉,而且至少能够以1.5马赫飞行。这比出自莫斯科或北京的任何飞机都超前几十年。 然而,对付武装分子和恐怖分子,与无人驾驶飞机相比,F-22很少使用。因此,盖茨希望F-22限产187架,这是拉姆斯菲尔德确定的产量,并强调要使用无人驾驶飞机。然而,莫斯利和空军司令迈克尔·温继续游说生产更多的F-22。他们说,正在老化的美国飞机机群必不可少的替换物就是猛禽战斗机。 在空军战争学院演讲几个星期后,盖茨与参谋长联席会议和其他少数官员开会,讨论一份战略文件。文件包括了美国在与超级大国战斗中承受部分危险的界线,以便在不对称的、非常规的冲突中获胜。前战斗机飞行员莫斯利说,这种危险是不能接受的,他需要那些猛禽战斗机。来自陆军、海军以及海军陆战队的代表都流露出类似的不满。他们也希望他们的武器装备更新换代,适应未来战争。“他们再三提出理由。你可能会想到,我们是某人的孩子,正在被劫持为人质,他们吵吵闹闹,”国防部一位前高级官员说。 盖茨坐了约一个小时,自始至终沉默不言。最后,他告诉他们,他不会要求国会再拨款生产猛禽战斗机。“这就像冷水淋浴。真像,'哇,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另一位前官员说。 温和莫斯利又在另一次会议上再次试图让盖茨开口。但这位国防部长不会让步。“你知道,巴斯,”温过后对莫斯利说,“我想我们的命运已成定局。” 空军怎样意外地运送四枚核导弹用的引信到台湾,国防部内部的一项调查也于事无补。盖茨翻阅调查报告后要求温和莫斯利立即辞职,但引信可能只是一个借口。“就像间谍似的,声称这差不多是核事故,”一名熟悉情况的前空军官员说。“这是一个机会。它所有的标签都是正确的。” 到2009年,现状的改变,加上在伊拉克成功推进反叛乱,结果是五角大楼调整了态度。空军的新首长正在谈论无人驾驶飞机是多么厉害。五角大楼员工谈论的是不对称战争。无论谁讨论与中国或俄罗斯摊牌往往使用同样的理论调子,一种可能忙于考虑与半人马座阿尔法星作战的理论。 不过,相比这部一年花费5000亿美元的机器,这些变化微不足道。现在,其中3000亿美元转为军队、军事行动和维护费用,谁也不能动用。而剩余部分给五角大楼处理研发并弄到新型武器完全超出常规。盖茨上台时正在研发的项目是:由五颗“转型”通信卫星组成的星座,利用一项尚未证明有效的技术相互通信;配备激光技术旨在制服入侵导弹的747(在研发13年之后,去年夏天曾首次试射);一架配有厨房的总统直升机,核战争爆发后可以加热食物;以及未来作战系统——陆军花1600亿美元的宏大现代化项目,到2011年将真正成为军队的高科技装备。 “你曾看过超人漫画吗?”五角大楼前政策主管埃里克·埃德尔曼问道。“嗯,收购就像比扎罗宇宙。一切都被推翻,世界是方的,不是圆的。”

从麦克纳马拉到拉姆斯菲尔德的每一任国防部长都试图削减超过预算的、拖延已久的武器计划。然而,一般情况下,他们的努力会走漏风声,国会和新闻界用失业者海啸般的泪水来攻击他们,并抨击他们削弱国家威力。1989年开始,当时的国防部长切尼(在他成为大坏蛋之前)曾四次试图砍掉鱼鹰,一种像直升机一样起飞而像飞机一样飞行的飞机。25年的研发花去了260亿美元,有30名机组人员死亡,但鱼鹰最后还是飞起来。即使切尼也无法阻止它。

盖茨认为他的境遇给了他一个更好的射门机会。即使在两场战争和经济崩溃时期,他也曾经经历过一次丑闻,他是服务于布什和奥巴马两任总统的唯一内阁部长。“我决定要充分利用这个机会,”盖茨说。他告诉他的助手,别提经济、别提将军和国防承包商以及所有其他不相干的政治废话。“让我为政治担心,”他说。

然后,他进行不公开的审议。“我不希望这事泄漏出去,议论纷纷”他告诉他的工作人员。“我们将活着被吃掉。”第一次,每个参与者都必须签署一份不公开协议。盖茨的团队设立一个专用的预算文件阅读室。只有最高级别的将领——四星级——才允许入内,而且不许将简报带走。

16日开始,盖茨与少数顾问开始定期聚会。“一切都摆在桌面上,”盖茨告诉他们。这个小组将得到一本有关某个特定问题的白皮书——导弹防御系统、战斗机、地面部队——而盖茨要对保留什么或者结束什么的选择重新考虑。盖茨不会和盘托出他想要处理某个特定计划,那样就没人会泄漏详情。但人人都知道削减无法逃避。在布什政府管辖下,五角大楼的开支8年间上升了百分之七十五。“你需要削减,迫使该机构对制度作出改变,”协调过预算审议的伯克森说。“你需要那种压力。”

最后,盖茨削减了卫星、核直升机、激光发射大型喷气式客机的原型、未来作战系统的卡车、以及最具象征意义的F-22。这些删去的每一个意味着数十亿美元和数十个国会选区数以千计的失业人数。两者合计,他们代表了在一代人中五角大楼最大的重组。

4月预算案公布后,俄克拉何马州共和党参议员詹姆斯·英霍夫说,盖茨是在“毁坏我们军队的内部”。一个国会委员会相继投票通过继续建造F-22战斗机和其他比扎罗项目。盖茨和五角大楼“需要弄清楚谁在负责,而国会在负责”,夏威夷州民主党众议员尼尔·阿伯克龙比说。甚至连奥巴马威胁要否决任何包括F-22的预算也不起作用。这架飞机已成为抵制盖茨主义的象征。逐个记分,这只猛禽在参议院有45个支持者,盖茨只有23个支持者。

7月中旬,在关键性的投票之前的周末,白宫和盖茨的团队开始游说。盖茨向参议员约翰·克里保证说,马萨诸塞州空军国民警卫队不会受到严重冲击,有报道说,他警告猛禽制造商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CEO,如果他的公司游说赞成F-22,盖茨将削减洛克希德的其他合同。新的空军司令告诉怀俄明州参议员麦克·恩兹,无论如何,他不想再要猛禽。随后的星期二,美国参议院投票58-40,停止生产猛禽。盖茨赢了。

然而,部长登上他的飞机,试图淡化预算案投票的重要性。他坚持认为,这是一次性的,暂时赢得广场行星的支持,而不是相当大规模地改写规则。“鉴于五角大楼的性质,如果在战争中途,你将会有来自最高层的许多指示,打破官僚主义障碍,并让人们感到紧迫开始行动,”他说。

现在,战争部长正按计划继续第二阶段的工作,加快进行四年一度的大战略检讨,并致力于下一年度预算案作更大的改革。几十年来,五角大楼自己径直以超级大国战争为背景做好准备,因为...好吧,那些交战美国知道如何准备。购买精致的高科技武器系统,因为他们要有最酷的军事武器,而不是因为他们一定要反击任何威胁。

终于,一个正在改变的世界可能会改变五角大楼。盖茨说,他正试图建立一个为各种威胁作准备的机构,蔑视现在的分类——拥有更大、更好的武器和组织性的恐怖组织,还有诸如采取游击战术的中国和俄罗斯之类的超级大国。“未来的冲突将上下滑动,”盖茨说。“这里不仅有非常规战争,而且有非常激烈的常规战争。”但是,任何情况下都需要以务实的态度对待战略和装备,即使这似乎与盖茨的作战的方法就是“一切包括在内”相冲突。盖茨5月份提名斯坦利·麦克克里斯托尔为驻阿富汗高级将领,这位男子汉已经要求增援。盖茨“深感怀疑”——他对苏联经验的认识告诉他,增援更多的大兵也许不是击败塔利班的办法。

在盖茨领导三年后,美国国防部终于正确吸取教训:要与你碰到的敌人开战,而不是与你曾经希望为敌的人开战。

【本文翻译仅为外语学习及阅读目的,原文作者个人观点与译者及译言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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