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译自趣味科学网站（www.livescience.com）2007年8月9日的一篇文章，原文标题：Greatest Mysteries: How Did Human Culture Evolve?
莎士比亚、嘻哈文化、飞机，还有其它数不胜数的创新都是人类最为显著的特征之一--人类文化--的产物。
我们的大脑具有非凡的思维能力和创造力，这是孕育人类文化的基础，但是其他动物也展现了某些文化行为。人类文化令人惊叹的复杂性和多样性如何从动物社会简单得多的传统进化而来，依然是个谜。
“我们确实对文化的根源和文化的生物学起源，以及人类社会中存在的文化形式与动物社会之间的异同这类问题知之甚少，”剑桥大学动物学家 Alex Thornton 说。
大部分研究集中于人类文化发展本身，而其它研究侧重于对现存的简单动物传统进行分类。“缺少的恰恰是这两者之间的联系，”Thornton 补充说。
什么是文化？
要解决上述问题，首先必须明确什么是文化。
人类学家采用相当狭隘的定义，它要求具备利用符号传播文化知识的特征。
“如果根据这样的要求定义文化，那么这种文化只能在人类社会才能找到，”Thornton 说。
但是，生物学家和动物行为学家倾向于将文化和传统定义为任何通过观察和相互交流而学会的行为，Thornton 说。
根据这一宽泛的定义，有些科学家认为，在古比鱼这类动物中能够发现某些简单的传统，它们相互跟随去寻找食物源，这样，一些通往食物源的特殊路径就成为它们的“传统”。
不像某些人类学家将文化视为最近一百万年才出现在人类社会中的东西，生物学家，特别是灵长类动物学家认为“文化的出现可能远早于此，”亚特兰大 Yerkes 国家灵长类研究中心的 Frans de Waal 说。“我们（人类）主要是在改进当时已有的系统。”
因此，如果创造文化的能力以我们的生物学特征为基础，Thornton 认为，寻找我们文化根源的方法之一就是去研究其它动物社会中存在的更简单的传统。
在人类近亲中寻找线索
最适合寻找人类创造文化能力的线索的地方是人类近亲黑猩猩。研究人员观察黑猩猩的某些行为，这些行为因群体而异，并在群体内通过相互学习而传播，就像在人类文化中所观察到的那样。
例如，某些黑猩猩群体找到了弄碎坚果坚硬外壳的方法，而其他黑猩猩群体则不会这种方法。
这种类比的问题在于，研究人员不能确定这些传统确实是通过相互观察而习得的。它们可能通过独立学习而掌握，也许受环境影响而改变（不会被承传下来）。
“因此还不完全清楚黑猩猩中是否存在真正的传统，需要做实验来甄别，”Thornton 告诉 LiveScience 说。
这正是 de Waal 在 Yerkes 国家灵长类研究中心所做的。在他领导的实验中，研究人员教某只黑猩猩某种技能，然后观察这项技能在其他黑猩猩中间传播。实验表明，黑猩猩能够通过观察其它成员来掌握这项技能，并且在群体中传播。
但是，Thornton 提醒说，“动物在实验室中的行为与在野外环境中并不完全一样。”
从简单得多的动物传统进化到极其复杂的人类文化过程中，智力和语言这两项人类所独有的特征如何发挥作用，这点依然不清楚。
理解复杂性
人类文化之所以如此复杂，原因之一在于人类文化发展是个代代相受的积累过程。
“我们的文化已经发展到其它任何生物都无法匹及的程度，”夏洛特市北卡罗莱纳大学的人类学家 Jon Marks 说。技术作为人类社会的产物，其发展已经同人类生物进化分开。（例如，我们讨论飞机技术发展时，不需要谈及制造者的生物学特征。）
de Waal 说黑猩猩可能确实具有积累传统的能力。例如，弄碎坚果是一项复杂的技能，需要将坚果放在石砧和石锤之间，然后调整动作以恰当的方式击打坚果。
“黑猩猩突然间同时会做所有这些事情，这是不可能的，很可能它们是从一些更简单的事情开始，”de Waal 说。
但是，人类和动物之间一个最大的不同在于“我们拥有语言和写作能力，并用这种方式记录和传播自己的文化，”Thornton 说。
我们利用语言能够表达抽象概念，比如幸福和爱情，过去和未来，通过组词造句能够表达无穷无尽的思想。动物采用的交流形式非常有限，他们能发出求偶信号，或者入侵警报，但是那些信号不能被组合起来表达其它新含义。
要弄清楚语言和智力对人类文化发展的确切影响，需要多种学科共同努力，去研究古代人类文明、野生动物、人类心理学以及许多其他科学领域，Thornton 说。
只有到那时，他说，才有可能“出现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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