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罗马人有句谚语,「
凯撒大帝小时候吃的是什麽肉,令他长大後变成这个样子?」
这句谚语,正好反影了我最近对私募基金的想法。这些人是怎样赚那麽多钱的?市场上真的有那麽多平价资产和价值被低估的企业,等着私募基金以较市价稍高的价钱买下,清理和装饰一下後,再高价卖出吗?
也许这种情况的确存在,但这可是和
有效市場假說完全相违背的。当然,很多金融市场活动,其实都和这个非常有趣和有价值的理论相违背。
或者,这些交易都是和收购对像管理层合作的成果。这些管理层对收购对像了如指掌,知道怎样改革企业和提升整体价值,但如果没有着数的话,他们绝对不会动手。这个情况,似乎经常都会出现。
又或者,这些都只不过是弄虚作假?当我还是小孩的时候,华盛顿一间地区巴士公司的老板曾经告诉我,最容易赚大钱的方法,莫过於将上市公司私有化,然後在会计拨备上做点手脚,为公司制造盈利假象,再将公司重新上市大赚一笔。反正在这种层面的会计根本就是一种艺术,一点也不科学。私募基金所干的,是不是这种勾当?
另一个可能性,是当这些私募基金取得企业控制权之後,就会立即发行垃圾债券,然後将所得的现金用来派发股息和顾问费用,好让他们可以在开始重组企业前套现?还是,上述所有方法,全部都有被私募基金采用?
当然,也不能排除市场在某程度上并不完全有效,从而为才高八斗的财金高手们制造获利的机会。(其实,我相信这些机会是真正存在的,否则我和Phil
DeMuth就不会自二零零三年来,在投资上获利甚丰。市场上的确有着价值被低估的股票和指数。)
股神巴菲特,不就是用这种方法,合法地致富的吗?
私募基金这种赚钱方法,正令一些非常幸运的人变得非常富有。对此我完全没有问题。这些支助医院、艺术馆和交响乐团的有钱人,真是蛮不错的。
不过,近日因为堡垒和百仕通上市,令私募基金主脑的税务安排成为了备受争议的话题。这些主脑都使用会计伎俩,去避过缴交税率高达百分之三十五的入息税。他们辩称,这些收入都是一系列的资产增值收益,所以应缴的税项应该是百分之十五的资产增值税。除此之外,他们也使用合伙企业和离岸登记等方式去减低应缴税项。国会众议院的民主党人便抓住这个机会,提出修改税务法例,将私募基金收入纳入入息税范围。
我认为如果这些入息是从一系列的交易中赚取的话,将它们纳入入息税也无可厚非。既然高盛等大型投资银行都使用类似的方法来赚取利润,为何让堡垒等享受这个税务优惠?直接一点说,何不从有钱得不知怎样花的人,徵收政府支持军队和其他公用事业所需的资金?对百仕通的行政总裁Stephen
A.
Schwarzman来说,赚四亿美元和赚三亿五美元也好,他还有足够的闲钱开盛大的派对和支助医院,赚少一点对他会有什麽影响?只要能够保持税务处理方法一致,何不将大私募基金主脑的税率和美林、瑞信等的高层看齐?
不知怎的,众议院的共和党议员,都为这班向希拉莉和Barack
Obama捐献的私募基金富豪享受的税务安排辩护。不过,老实说,我早已不明白共和党究竟在干什麽。
想到这里,我突然明白到,我可能是错的。我不认为我是错的,但我绝对有可能是错的。这篇文章白纸黑字印在这份大报上,也不等於我所说的一定真确;而我在这方面受过的教育,和专业上的经验,也不等於我所说的一定对。我和各位在报上写文章的人、CBS、Marketplace、Fox和Yahoo上报导的人一样,都有着各式各样的偏见,也会受当日的心情和身边朋友、家人、环境等的影响。我们传达神圣旨意的能力,和任何一位普通人都没有分别。
所以,当你读这篇文章的时候,请记着这一点:我相信这篇文章立论的逻辑和内容的真确性。不过,我也可能是错的。我看错了伊拉克,我不时作出错误的投资决定,我对身边的人也经常有错。这次,我只觉有些私募基金的交易有点不对头,而它们缴税的安排也实在令人费解。
但是,我也不能假设我一定对。我和你一样,只是个坐在巴士上尝试着了解世情的懒虫吧。
注:之前夯夯说想看一些有关私募基金的内容。今天在纽约时报看到这篇文章,看不到一半就开始了翻译,译到最後才发觉最後那几段的内容真是怪得可以......不过译了那麽久,放弃也不太好,所以还是放了上来。大家有兴趣的话,请看看原文,告诉我我是不是看漏了什麽。
【本文翻译仅为外语学习及阅读目的,原文作者个人观点与译者及译言网无关】